因此可以认为,西方政治的运作已经在相当程度上从现实世界转移到元宇宙之中,更高明的学习算法或许就能决定谁当选总统。
元宇宙呈现出众多小宇宙各自解读所造成的叙事根茎结构,尤其值得注意的是接口革命所形成的数字式关系秩序与模拟式法律秩序之间交叉嵌入、密切耦合现象。增强现实和虚拟现实的权利保障 可想而知,元宇宙的架构非常复杂,基建和运营的成本都非常昂贵,除了公司投资外,还需要虚拟世界的居民们分担成本——这也许就是在网络空间购买岛屿、建筑等游戏设计的初心。
不过,除了上述资本增殖冲动、商业平台构建以及政府对产业数字化、数字产业化的以虚强实布局之外,元宇宙其实还涉及人性的存在方式和社会的演变方向,涉及法律秩序的范式创新。在大多数游戏中,代理机器人是被禁止使用的。但是,机器学习的算法很难解释,会形成黑箱效应。这种规范的复杂系统无法通过比特币软件建构,后来是通过名为以太坊的区块链程序、通过智能合约来实现的。此后不久,恩斯特·克莱恩的《玩家一号》(小说2011年,电影2018年),则演示了虚拟世界沉浸式体验及其道具更全面、更具体的印象。
在网络空间爆发的这类圈地运动和炒房热,的确不乏非法集资、金融诈骗的违法行径,但也意味着数字资产市场具有必要性和现实可行性,相应的产权保护秩序有待形成。在2022年1月8日,上海市经信委进一步公开表态布局元宇宙新赛道、开发应用场景、培育相关的重点企业,并鼓励开发虚拟世界与现实社会交互的重要平台。类似的尝试还有我的世界(Minecraft)网络创世纪(Ultime Online)等等。
但是在很多场合,带有道德意义的互惠性其实可以理解为相互利益(利己指向)与相互贡献(利他指向)的中间形态——这正是罗尔斯的概念界定。这些新的法学命题表明,伴随着消费者主权和分布式自治组织的确立,元宇宙将带来秩序原理的大转型。例如,我国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普及的健康码系统及其衍生品行程码、场所码、核酸码,就是把手机等移动设备作为物联网边缘节点收集检测和行踪数据,在虚拟空间进行智能分析后再监控现实社会中的行动和制度运行,呈现出虚实交错融合以及以虚运实的特征,通过主体认证的数字基础设施在一定程度上实现了行政自动化。爱沙尼亚的电子政府元宇宙还利用区块链构建了所谓X-road的数据共享系统,把各种数据库和智慧城市项目融通无碍地联结在一起,使行政服务和民间服务能够互相衔接兼容,极大地提高了公共活动的效率,极大地方便了居民的日常生活和行动。
这也暗示了元宇宙在数据权利保护方面其实存在某种自决性悖论。不言而喻,多人游戏与社交关系是元宇宙运行的双轨。
在这里,非同质化代币(Non-Fungible Tokens, NFT)成为基于独特身份认证的各种价值载体,使代币化社会行为的颗粒样构成要素都可以分别在以太坊市场进行任意的交易,而主权财富则构成决定缔约的最大公约数。在这里,可以发现类似克里福德·格尔茨(Clifford Geertz)通过巴厘岛斗鸡活动等深层游戏描述的剧场国家现象,也不妨称之为算法利维坦——它在虚拟世界的博弈中激活荣耀的象征性意义,让所有资源服从于闪亮的仪式和游戏规则。需要注意,这些作品都以反乌托邦方式来描述元宇宙现象,体现了对科技风险的忧患意识。为了解决现实世界中资源分配不公问题的上述思考实验,本来很难进行实践的检验,也不可能成为立法的指针。
然而德沃金对竞标的结果其实是确立了价值判断标准的,不追求形式上的、客观的结果平等,而是以带有主观性的羡妒测试(envy test)作为评价尺度:在这个缓慢的(拍卖)过程结束之际,如果人人都表示自己很满意,物品各得其主,那么妒忌检验得以通过。这种崭新的数字化关系嵌入的法律秩序将展现什么样的前景,也很值得进行认真的探讨。不过需要注意的是,如果由于某个契机导致一方当事人断绝关系,那么非正式的制裁就不再起作用。作为多重世界的元宇宙与沟通的媒介 既然不同的人可以观察到不同的世界,会导致无数个小宇宙,每个人都必将生活在自己所选择的不同空间里。
据报道,以营利为目的的数字土地交易从2018年起步,到2021年底,元宇宙里的土地成交额已经达到2736万元。据此,最初赋予社会的全部余暇的价值用玉米来测算就是(s1×1)+(s2×1),即每人有一半的权利。
元宇宙(Metaverse)这个表述本身,还有数字分身网络人阿凡达(Avatar)的角色定义,则是尼尔·斯蒂芬森在科幻文学名作《雪崩》(1992年)中首先使用的。(4)元宇宙可以摆脱现实世界的即成事实负荷以及法律规则束缚,为人类提供从零开始重新进行理性设计的机会结构。
显而易见,现实世界的法律秩序与区块链上的关系秩序在这里形成了一种结构上的耦合,目的信托就构成一种走廊式制度。为此,他假设了如下一个最单纯的模型:社会中存在两个人,即具有较低才能s1的人1与具有较高才能s2的人2,si(i=1,2)指人i的劳动(也就是把余暇转用于劳动)每1单位所获得的用玉米产量测算的现物报酬。由此可见,如果消去时间这个要素,那么对多重宇宙的广义理解其实就是元宇宙。正因为有不同的宇宙或多世界,这就为人的选择和自由意志留下了余地,也决定了量子现实的本质在于一切非真亦真。这意味着人类不得不向虚拟时空进行一场悲壮的大迁徙,从而也大幅度改变了对元宇宙的原有认知。关系嵌入的法律在复杂的互动和情境思维中一直难以实现的类案同判目标,竟然在科技神话和算法独裁的合作下实现了。
但是,在中国,人们正举全国之力进行前沿技术攻关,试图把元宇宙变成科学产业经济的现实。其结果因果关系变得极其模糊不清,使智能决策无法提供理由论证,最终将瓦解问责机制,使法律秩序丧失最关键的基石。
鉴于个人信息安全和隐私的巨大风险,有必要把现实世界的人权和伦理标准导入元宇宙。与此同时,人们还可以通过孪生技术以虚运实,把元宇宙内部的秩序原理投射到现实世界。
归根结底,元宇宙的创世故事其实就是:计算机语言、或者说作为交互机制的沟通过程、或者说控制游戏的程序建构了整个世界。其中的最大噱头是作出了一条颇为奇幻的规定:如果顾客能在无所不在的摄像头监控和严密的警备体制之下成功地窃取轮流挂在三家系列酒店墙上的英国著名涂鸦艺术家班克斯的高额名画《没有球赛》,就可以合法地免费拥有这幅作品。
站在哲学和社会科学理论的立场上来探讨元宇宙的本质,笔者认为,现象学认识论、多重世界解释以及对现代性的反思这三个维度可以给人以睿智的启迪,并聚焦到主观间性的网络思考上,下面逐一略作说明。不同玩家可以重新分配资源、可以加强分工合作,从而形成更复杂而合理的经济系统,并且创制虚拟世界的社会规范和制度。例如,智能合约可以通过信息技术自动检测缔约后的行为,在提高交易可信度的同时也使得计算机协议具有可追踪并且无法逆转的属性。因此,在这种相互建构和交融过程中形成的元宇宙,其本质不仅是现实世界的镜像折射,而且还是人类精神的具象投射。
与欧根·埃利希和马克斯·韦伯建构关于社会结构和类型的宏大理论形成鲜明的对照,齐美尔主要致力于社会过程中个人间、群体间相互作用的微观研究。所以,我们不能不认真对待之。
人与人之间所有的相互作用的形式、社会化的形式——例如获胜的期望、交换、党派的形成、夺取的意志、偶尔的邂逅及离别的机遇、敌对关系与合作关系的交替、陷阱及复仇——这些当中的每一项都在不可松懈的现实中充满了目的内容,但一旦作为游戏,这些功能本身都只以魅力为基础而发挥。这些移民接受了一条原则:对于这里的任何资源,谁都不拥有优先权,而是只能在他们中间进行平等的分配。
为了达到预期目的或者实现行为定向,运营游戏的网络公司势必收集大量关于个人的数据,以此作为个人画像或者行为预测的基础。一般认为,这个概念对约翰·冯·诺伊曼在1928年发表的奠基性论文《社会博弈理论》以及奥斯卡·摩根斯特恩关于经济行为和决策的思想都产生了不同程度的影响,促成了博弈理论的诞生。
这些举措很典型地反映了国家机构对元宇宙自生秩序进行的外部法律监管。这种合作的实效性完全有赖于当事人的互相制约,但有时却比政府干预或者法律规制更有力量。换言之,把关于客观世界的确信剥离出来,只留下主体的主观意识,那么现象也就成了意识的本质。由此可见,永久封号在元宇宙的内部和外部互相呼应,有可能形成比国家强制力更有效的制裁机制。
把服务作为市场交易的主要对象,势必改变人们的权利观乃至民事法律体系。还有一个非常有趣的实例,是那家通过元宇宙提供房屋住宿的中介服务,不经意间在镜像现实中创立的全球最大规模酒店爱彼迎,在新冠肺炎疫情暴发之前达到每天接受大约200万个订单的盛况。
数据查阅和更新的履历是可以确认的,公民可以及时获悉是谁接触了自己的个人信息。马斯克禁不住通过个人社交媒体对此发出冷讽:元宇宙,现在更像是一个营销流行语,而不是现实。
只是有必要特别强调一点:在元宇宙里,主权概念已经发生了极其深刻的变化—不仅网络空间会出现复数主权之间的冲突,而且个人也被认为具有主权。并非主客二分、而是主客一统,这岂不正是身处数字时代的我们透过脑机接口在元宇宙里所看到的纷纭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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